归枝

啥也不会

【西仏】Say Something (歌曲衍生脑洞)

基尔和索瓦茨是助攻,最后一句歌词用了第一人称的奇怪写法,其实是想要更认真的描写两个笨蛋心里都在想些啥,不过好像玩脱了,ooc有。


第一次过万字我好感动噢 上面三点如果不介意的话 祝食用愉快。




Say something I’m giving up on you


请说些什么 我已经快要放弃你了


 


安东尼奥简直要崩溃。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弗朗西斯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灾难,这个男人莫名其妙闯入他的生活,让他尝到久违的甜蜜的滋味,然后又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使他心灰意冷。


 


安东尼奥是个西班牙男孩,大学刚刚毕业,住在马德里。对这个城市的热爱加上他开朗外向的性格,使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个导游。他的工作并不复杂,每天接待外地游客游览名胜古迹,再顺便当当西班牙语翻译,不算轻松,也并不是很累。


安东尼奥的祖母两年前去世,给他留下一栋不小的三层洋楼,安东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难免寂寞,他贴出了找室友的广告。


于是弗朗西斯敲响了安东的门用有些生涩且带着诡异卷舌的西班牙语问:“您招租吗?”


安东尼奥敢打赌自己至少有五秒钟的愣神。


眼前的男人漂亮的有些过分,紫罗兰色的眼睛深邃但清澈,淡粉色的嘴唇很薄——此刻正微微抿着,正好及肩的长发像是镀了一层金子,这会儿用一条紫色的发呆束起来。


“呃,先生?”对方礼貌的问话把安东尼奥拉回了现实,安东顿了顿,向弗朗西斯展开了一个微笑。


是的,就是这儿。


 


后面的故事是顺其自然的发生的,和其他的爱情故事没什么两样,戏剧化又罗曼蒂克。弗朗西斯只是看似乖巧,在谈情说爱方面安东尼奥和他比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鸟。安东对弗朗西斯,以及他带来的这一段感情,沉溺的无法自拔。


然后就在安东以为一辈子就这么平淡且幸福的相伴的时候,弗朗西斯提出了分手。毫无理由,连一个解释都不给。


“我不明白。”安东尼奥怔怔地看着弗朗西斯,而后使劲揉了揉自己棕红色的、本就有些乱糟糟的卷发,无助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东尼,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必要去解释。”弗朗西斯还是初见时那么好看,他表情冷冰冰的,毫不回避地望着安东尼奥的眼睛。


西班牙小伙糊涂了,他感觉自己脸上划过温热的液体,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拜托你了弗朗吉......给我一个解释哇,哪怕是借口,说些什么。”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依旧什么也没说。


安东尼奥感觉心头有根线断了,他不想要放弃,但他不明白该如何选择。


 


I’ll be the one If you want me to


所有你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或许自己这次真的伤害到了他。


弗朗西斯走在闹市区,毫不优雅地用皮鞋踢无辜的石子儿以解他心中的烦躁。烦躁并不是没来由的,大部分是因为安东尼奥,弗朗西斯的爱人,加个前。


那个小伙子,真是可爱极了......弗朗西斯自认为是个有良心的play boy,他的每段感情都是点到即止,但这次明显失策了。


他忍不住跟安东尼奥交往了更久,这个男孩确确实实温暖的让人离不开,至于为什么分手,因为弗朗西斯不想要沉溺,他没来由地害怕太过热情,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不留情面地让每段感情点到即止的原因。


安东尼奥跟他以往的情人不太一样,他跟他们不是一类人。换做平时,无论弗朗西斯晚归与否,沾烟酒亦或者赌博,那些情人都不在乎。而安东尼奥,弗朗西斯甚至能够想象出他担忧的表情和絮絮叨叨却满是关心的责怪。


安东尼奥的爱像太阳。


弗朗西斯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这个比喻竖了个中指,还真是够贴切的。交往时,弗朗西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无微不至”这个词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他即使只是随口说些什么,即使是无理极了的要求,安东尼奥都会死死记在心里,然后完成。这算什么?对弗朗西斯来说压力可能大于幸福吧。


那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喜欢自己啊。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大概是因为今天的太阳有点大。


 


Anywhere I would’ve followed you.


无论在哪儿我都会追随着你


 


小别墅回到了半年前的状态,弗朗西斯的行李全都搬走了,偌大的房子显得空荡荡的,毫无生气。


安东尼奥坐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把脑袋深深埋进膝盖和紧紧环住的手臂之间,他不敢抬起头,空气中残余的男士香水味使他心痛。明明几天前他还可以拥抱弗朗西斯,可以毫无顾忌的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可以吻他,现在一切都变了。


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安东赌气似的没看来电人就按掉了它,于是手机锲而不舍的再次震动起来。


“喂安东,你那儿发生了什么吗,你小子竟然敢挂本大爷的电话。”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听见熟悉的嚣张跋扈的沙哑声音,安东的心也好不容易松了松。


“俺......俺和弗朗吉......分手了哇......”


“本大爷就知道!看在主的份上,弗朗那家伙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十分着急,安东尼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听着他折腾,“安东你可别难过,弗朗他老是糊涂,他对你肯定是认真的,本大爷这下得去问问他原因啦!”


基尔伯特炮轰似的急匆匆丢下一串话,连回答的时间都不给安东尼奥,就马上挂了电话。安东尼奥再打过去就只是占线。


不过没一会儿,基尔伯特就发来了短信,内容只有短短四个字,“七点酒吧。”。


 


基尔伯特没有迟到,他可不像某些时间观念都是狗屎的法国人。安东尼奥到时基尔伯特正背对着他,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支棱着,和它们的主人一样顽固。


基尔伯特是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共同的朋友。很碰巧,弗朗西斯曾在初中时和他做过两年同桌兼死党,后来他转学走了便再也不怎么联系。后来大家各自毕业并且工作,基尔来到马德里度过暑假,加入了安东尼奥带领的旅游团,又好巧不巧的丢了宾馆房卡在安东家借住,就这样遇见了老同学弗朗西斯。总之,一来二去,三个人真的成为了好兄弟。


基尔伯特转头就看见了愣在门口的安东尼奥,他挥挥手招呼安东过去坐着。


安东瘦了许多,原本健康的麦色皮肤现在虚弱的有些发青,一头打着卷儿的杂乱棕发看起来许久没有被打理过了,基尔伯特啐了一口,他的西班牙兄弟可不是一般的病怏怏。


“弗朗都跟本大爷讲啦。”基尔伯特递给安东尼奥一罐啤酒,“不开心就敞开了喝,别磨磨唧唧的了,有什么结是兄弟解不开的吗。”他拍拍安东的肩膀。


安东尼奥没说话,他耸耸肩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翠绿色的眸子颓然眨眨,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


“安东你可别难过,本大爷告诉你,弗朗这小子说着什么要分手,看着强硬得很,其实他最懦弱啦。他自己都不一定真正下定了决心呢。”基尔伯特看着安东喝酒,自己也没闲着,咕咚咕咚玻璃杯就见了底。


安东尼奥闻言抬起头,露出了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的表情:“基尔哇,你是没听见他是咋跟俺说的。”安东有些微醺,说话都带上了家乡的口音,“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分手哇!那语气就像是俺啥都无法挽回了哩!”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安抚地拍拍兄弟的后脑勺:“你当本大爷不懂那混蛋?他是怎么想的本大爷可清楚得很!”基尔眯眯眼,故作神秘地顿了顿,“哈!他就是个笨蛋!看样子既坦荡又风流,像是个情场老手似的,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柔软复杂!”基尔伯特无奈地笑了笑,“他不想让任何一个跟他在一起的人受到伤害,他以为他不能给你更好的,所以他就跟你分手啦!谁说他就不喜欢你了呢,他对你可是喜欢极了!”


安东尼奥的酒杯砸在桌上发出不大的闷响,声音足够让基尔伯特停止滔滔不绝:“你是说,弗朗吉他还喜欢俺......”


“那当然啦。你们两个都是笨蛋吗?”基尔伯特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


安东尼奥突然对基尔伯特有些小小的嫉妒,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基尔伯特一样把弗朗西斯的心思看得清楚些,在他说要分开时就应该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俺得去找他回来。无论他在哪儿,俺会跟着他的。俺的弗朗吉可不能就这么弄丢哩!”


于是安东尼奥就浑身酒气的跑出酒馆,把基尔伯特扔下不管了。


“安东真的知道弗朗跑去巴黎了吗?”基尔伯特愣了愣,喃喃地嘟囔,“本大爷好心劝和你们俩,酒钱还要自己付吗,混蛋。”


基尔伯特看见角落里弹钢琴的漂亮黑发男子,吹了一声口哨。


算了,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开心。


 


It was over my head


你充斥着我的脑海


 


第四十八次按掉安东尼奥的电话。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东尼。


弗朗西斯趴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用枕头把脑袋捂住。手机里优雅的香颂再次响起,低沉的女声像是在述说什么,不过弗朗西斯第一次觉得这首歌这么烦人。他认命似的接起电话,耳中传来的不是安东尼奥的声音,幸好。


“弗朗哇。”基尔伯特的声音浮浮躁躁,却意外地可以给人踏实感,“安东这傻瓜说他要去找你。”


“......找我?”弗朗西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他一直把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引以为豪,“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俺可不能把弗朗吉丢掉哩!俺爱他一辈子!......’”基尔伯特模仿安东尼奥的语气添油加醋地扯了一番,“就是这样,弗朗啊,这家伙真的可喜欢你了。”


弗朗西斯重新颓然躺倒回床上,他这几天有些小感冒,挺碍事的,身体十分难受。被基尔伯特这么一通电话炸过来鼻音更重了:“他知道我在巴黎吗?”


“不知道,本大爷没有告诉他。”基尔伯特在电话那头吹起了口哨,“要我说吗,我知道你开不了口,本大爷打个电话给他就成。”


“......随你。”弗朗西斯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哪来的无名火,恶狠狠压掉了电话。


基尔伯特再次郁闷了,本大爷好心给你们牵线讲和,怎么一个个都这样啊,恋爱中的笨蛋情侣真是可怕。


弗朗西斯躺在大床上,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明明是自己先提出的分手,现在心里这种乱糟糟的感觉又算是什么。鼻塞使弗朗西斯连床边的百合香味都闻不见了,他认命一般起身翻箱倒柜才找见一盒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期了的感冒胶囊,就着桌边半杯残余的红酒胡乱咽了下去,然后又重重把自己的身体砸向床。


半年来最糟糕的一天。


要是换做安东尼奥还在,他一定会去楼下买药甚至把医生带回家里吧,他照顾病人总是那么无微不至。


安东尼奥以前给自己退烧的时候,还把番茄放在脑门上呢,他是笨蛋吗。


肚子饿了,忽然有点想吃安东尼奥做的海鲜焗饭,满是番茄和番茄酱,但是很美味。


安东尼奥,安东尼奥。


全是安东尼奥。


哥哥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把你从脑子里赶出去啊。


 


I know nothing at all.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东尼奥再次接到了基尔伯特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慵懒地敲着桌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安东,弗朗现在不在马德里。”


 


去巴黎的航班晚点了,等了几个小时才顺利坐上飞机。机舱的皮质座椅很舒服,不过安东尼奥还是十分的坐立不安。


“先生,”安东身边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深棕色的长发细心地编盘了起来,听说话的口音像是个法国人,看来是和他乘同一个航班回家乡的,“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安东揉揉太阳穴,有礼貌地向眼前陌生的异国姑娘笑了笑。


“这破航空公司总是不准点,我都习惯啦。”女孩也笑了,调皮地向安东尼奥眨眨眼睛,“反正都坐上飞机了,别着急啦。姐姐我叫弗朗索瓦斯,你呢?”


“我叫安东尼奥。”安东偏偏头。


“安东,你去法国干什么?”索瓦茨好奇地问,“你看起来真是十分着急。”


安东尼奥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我要去找一个人。”


“那这个人肯定很重要吧。”索瓦茨掩唇笑出了声,“能让踏实稳重的西班牙小伙子急成这样,是恋人吗?”


“算吧。”安东尼奥叹了一口气,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大口灌下液体,“他已经让我手足无措了。”


索瓦斯没有接话,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气氛尴尬极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安东尝试着打破沉默,不过索瓦茨还是没有回答。


好在飞机广播里温柔的女声告诉他们,巴黎到了。


“嘿,安东。”索瓦茨叫住了拿好行李的安东尼奥,“如果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听姐姐我的。”


“他推开你,就抱住他;他向你发火,就承受他的怒火;他沉默,就吻他。”


法国女孩向安东尼奥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拖着行李箱乘上了出租车。


 


Say something


说些什么吧


 


我打开门,安东尼奥带着一点儿奔波的疲倦向我微笑。


他简直就是个蠢货,蠢极了。


“你...你来干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听起来太过激动,我的鼻子很酸,眼眶也在发热,“我说过了,我们分手了。”


他上前一步,宽阔的胸膛带着汗水的咸涩味儿在我眼前放大,要是换做平日哥哥我一定会狠狠嫌弃他一番,不过今天,我还来不及嫌弃就被他抱住了,紧紧地。


“弗朗吉......”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脸颊,我敢打赌这时我绝对会脸红直到耳根,“我爱你。”


然后我的大脑就当机了,耳鸣嘈杂,眼前发灰。


“......”哥哥发誓,我绝对是想要再拒绝一下的,但是想说什么都如鲠在喉。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这很折磨人。我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听他低沉的呼吸。


然后他突然吻了我。


我觉得我简直就笨死了,自己提出的分手,自己无用的负隅抵抗,最后又自己缴械投降。


“我也是。”


含糊的亲吻中,我说。


让那些矫情的“跟他在一起最后会伤害到他”的想法见鬼去吧,哥哥我现在只想吻他。


 


 


弗朗吉打开了门,我很惊讶,我原本以为他不会开的。


他瘦了太多,漂亮的眼睛下面都挂上了黑眼圈,虽然现在我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努力做出一副冷漠的表情,虽然说发红的眼眶和泛着淡粉的鼻头已经出卖了他,“我说过了,我们分手了。”


我想起下飞机时索瓦茨告诉我的话,于是上前一步紧紧拥抱住了他。他意外地没有推开,不过我能感觉到颤抖。


“弗朗吉......”我凑近他的耳朵,“我爱你。”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推开我,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心已经冷到冰点,只希望能再抱他一会,几秒钟。


然后我又想到了索瓦茨,这个姑娘告诉我要吻他。


......吻他?


一个绵长的吻。


“我也是。”他说。


De puta madre.我在心里狠狠对自己说。[1]


 


 


[1]De puta madre:西语脏话,真他/妈的爽,在安东家就跟cnm一样常用的一句话x其实我也不知道用在这合不合适,大家就按这句话的字面意思理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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