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枝

啥也不会

对于今天的迟到,我的解释是这样的。

电器城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最新式的电视机,荧幕上的豹女士和搭档调侃着动物城近一段时间善变的天气,我刚和Judy结束了任务,在街边打着伞无聊地晃悠了两个小时,终于在这里停下脚步。
没有错,我心说,天气越来越糟糕了,我恨雨天。
以前和Finnick一起干些,呃,无伤大雅的小勾当的时候,雨天总是会让我们吃亏。现在亦然,在泥泞的沥青路面上追逐嫌疑犯,即使是高贵的狐狸,也不免双腿打滑。
“Nick。”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不用转头去看也知道是哪一位老朋友。
“喔,嗨!Flash!”我回过头去,看见了滑稽的一幕——说滑稽或许不太礼貌,况且我和Flash认识了挺久,这种状况应该见得多了。这位树懒老弟用我能想象出最慢的速度撑开一把伞,伞叶开到一半吹来一阵风,直接把整把雨伞吹得倒翻过来,不能再使用了。
我早就说过海豹Antony的伞场不靠谱,那只傻乎乎的小兔崽子当初还反驳我来着,嚯。
“真是,太令人,难过了。”Flash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话,他用有力的指头掰了掰雨伞变形的地方,形状没有任何改变,“我,不应该,出门。”
他说完这句话,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全身的毛也差不多都湿了,头顶较长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头发”的枪灰色毛发,软塌塌地垂在他的双眼前面,还在滴水。
我回过神来,大步跨到他的面前将伞遮在他头顶。“看来我们得一块儿走了。”我用空着的那只爪子拍拍Flash的背,他看起来好像有点沮丧,“老兄,别愁眉苦脸的。我问你个问题:什么动物能够挂在墙上?”
Flash花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消化了我说的一大串话,他偏过脑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爪子——每一个动作都缓缓地,缓缓地完成。最后,他摇摇头。
“我以为我快如疾风的好小伙子能够猜到呢。”我故作惊讶地用夸张的口气同他说话,“告诉你吧,是海豹!Antony那种长着傻兮兮胡子的大海豹!”
实话说,如果我对Judy或Finnick讲这个笑话,他们的反应一定一模一样——摆出一幅吃了冰棍闹肚子的表情,然后抱怨我没有幽默感。
不过Flash不一样,他听完之后完完全全愣在了一边,我在等他回话时在心里悄悄唱了三遍Let It Go。然后,Flash反应了过来,明白了海豹和海报的谐音,他咧开嘴巴,开始大笑。
“你还难过吗?为了那把伞。”等他彻底从大笑中缓过劲儿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我可不希望我可爱的朋友,因为一些小事露出不悦的表情。”
“谢谢,Nick……”Flash一边说话,一边掏口袋,“我想,既然,没了,伞…我就应该,开车,了吧。”
他掏出了车钥匙。
“不,Flash。我有义务送你回家,别忘了,我可是警官。”事实是,我不想再在报纸头条上看到“飙车族横冲直撞市中心”这样的蠢标题。
“呃…啊,好呀。”Flash开始迈动脚步。

“先生,以上,就是我今天来上夜班迟到的原因。我要解释的就是这些。”Nick将双手背在身后,悄悄用爪子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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