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枝

啥也不会

混蛋

亚瑟•柯克兰点燃了一支廉价香烟,他吸一大口,烟头变成刺眼的橘红色,又在烟雾从他鼻腔里出来的同时暗淡下去。
我把蜡烛点燃,晃动的烛焰照亮半间屋子,让我可以看清楚镜子里自己的脸,亚瑟•柯克兰躺在床上,他处在房间黑暗的那一半,火光到不了的那一半。他用食指与中指夹着半支烟,一丝不挂地从床上起身,走到我身后。
我闭上眼睛,他将剩下的烟塞进我唇间,烟嘴还沾着他刚才吸烟时濡湿的唾液,我也吸烟,廉价香烟的味道好呛人,我吸完烟才睁开眼睛。
“别看我。”亚瑟•柯克兰说,他将烟头扔在地毯上,我趁火星还没蔓延开之前立刻踩灭它,然后再次闭上眼睛。我听见亚瑟•柯克兰踩过我散落一地的画作半成品,错觉还是什么,他似乎刻意用脚底碾碾它们,他开始穿衣服。
“不要穿我的衬衫。”我靠在椅背上,背对着亚瑟,面对着镜子笑,“记得找点东西盖住地毯上的洞。”
亚瑟•柯克兰不悦地轻哼了一声:“我已经穿上了,你如果不愿意,就再替我把它脱下来吧。”说话间他又点燃一支烟,“担心地毯的破洞被发现,不如担心你的毒品被发现。”
我不再回答他了,他那样刻薄、恼怒的样子,好可爱。
烛光突然黯淡下去,烛芯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后灭掉,房间的所有角落几乎都被黑暗再次吃干抹净,厚重窗帘将阳光遮挡在外,进入房间的极少许光线都被削弱成暗棕色苟延残喘,我看不清亚瑟•柯克兰的脸。
“给我打火机。”我对亚瑟说。他将握着打火机的手背在身后然后摇头,他肯定在心里放声大笑。
我只好起身,迈步到他面前然后吻他,他回吻我,用牙撕咬我的舌尖,直到我尝到咸腥味才停止。我掰开他紧握的手,拿走打火机。
“亚瑟。”我喊他的名字,“为了自由我可以不要命也不要女人。”
“你要我吗?”亚瑟•柯克兰问我。
“我要你。”我倒在肮脏的地毯上,“我还要和你做爱。”
“波诺弗瓦。”他咬牙切齿,“你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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